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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《送行者》的時候,我一滴眼淚都沒有流,反而很想吃肯德基炸雞"
不知道為什麼,我常常想起這件事情,和當時的畫面。新光影城500餘席幾近全滿,九成以上的觀眾淚灑影廳,哭到泣不成聲者眾。而我,只在禮儀師踏進那間充滿腐敗屍臭味的房間裡時,幽幽的說了句「我好餓」
大概是我還沒經歷過什麼生離死別吧…
父母健在。雖然爸爸以前曾經生過大病,差點離開我們,但他回來了,而且一直都很好笑。
外公在我還沒來的及出生的時候就過世了。外婆現在還很硬朗,而且我好愛她。
阿公,是我爸爸的爸爸,在我認得他是誰的時候,就已經中風失去行動和語言能力了,記憶中他總是躺著,只是後來有插鼻管,然後從床上躺到棺材,再躺到土裡去了。我們從未有過任何對話…
阿婆,是我爸爸的媽媽,是個滿頭白髮胖呼呼的婦人。她沒有中風,身體也很硬朗。但我們也從未有過什麼對話。在我剛出生還是個奶娃兒的時候,雖然是長孫女,但是她連正眼都不願意瞧一下,也不肯伸出手來抱抱這個小嬰兒。我從來就不知道我哪裡招惹到她了? 也許只是因為我是女生吧。每年的除夕夜,我們都在松山圍爐,和阿婆唯一的對話也只有 【阿婆我回來了】(進門)、【阿婆吃飯囉,飯菜好了】(晚餐)、【阿婆謝謝】(拿紅包)、【阿婆再見】(回家),回應我的總是一陣沉默。中秋節和清明節的對話,也差不多是這樣。
從前年開始,阿婆的胰臟發炎,開始常常進出醫院。
剛剛老爸突然跑來我房間,雙手靠著床框,以一種瀟灑哥的姿態輕描淡寫的跟我說『阿婆大概活不過兩個禮拜吧,醫生說發炎的部分移轉了,現在已經住進安寧病房。她現在都不吃飯了,只吃冰,冰不管多大碗她都會吃光光。 以前我同事胃癌過世的前兩個禮拜,也是一直在吃冰,直到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嘴裡還吃著冰。有空就去看看阿婆吧,也許撐不了中秋節了,去的時候記得帶碗冰給她…』
我突然有點難過,但那份難過卻是來自於心疼爸爸的傷心而難過。
理論上應該要很親密的兩個人,但兩人的關係卻也很理論上的只剩下血緣,聽起來真的好悲哀。
會的,爸爸,我會去的。
只是當我帶著冰去的時候,我該說些什麼好呢?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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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不起我失控了,真丟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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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論上應該要很親密的兩個人,
但兩人的關係卻也很理論上的只剩下血緣,
聽起來真的好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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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字頭的尤其明顯.
就算是住在隔壁感覺還是很陌生.
我想應該是很難找到共通的話題吧.
問答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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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阿嬤前不久也〝回去了〞...
最後一面也沒見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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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回中部阿公家也頂多只能陪他吃飯看看電視.
真的也沒什麼話題.
每次看到我都會問同樣的問題.
阿公:有沒有交女朋友阿.什麼時候要帶回來給我看.
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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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長輩們看到我們過的好.
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能讓他們安心.
不用去擔心到什麼就好啦.
因為我經歷過失去親人的痛~
還聽著"你不懂"...酸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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